“哗啦啦……”
在那根肉棒拔离的一瞬间,混杂着红色酒液、粘稠肠液、血丝以及大量由于重力而无法保留的白色精液,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了下来。
这些新鲜的液体与前面阴道流出来的那些肮脏之物汇合在一起,在我身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混杂气味的污浊水泊。
我彻底瘫软在地上,像一具被彻底拆解、玩坏的肉体残骸。
我的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。
那种极度空虚、钻心剧痛,却又被暴力填满过的变态错觉,让我的眼神彻底涣散。
我无力地张着嘴,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。
“完美。这种由于阶层崩塌而产生的淫靡美感,简直是艺术品。”
一直在一旁冷静观摩并拍摄的陈老板,终于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摄像机,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陈老板稳稳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塌糊涂、充斥着腥膻与腐朽气味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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