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施加这种病态的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沉沦,那就得学会适应这里每一寸岩浆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前面的乞丐,还是后面的富豪;不管是粗俗的汗臭,还是昂贵的古龙水,妈妈都替你生生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把这个世界投喂给我的所有痛苦都转化为养分,我就能让你在这最肮脏的温床里降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费力地、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凑的玩偶一样翻过身,对着那道正缓缓逼近的黑色身影,对着这位掌控我生死的终极主人,颤抖着张开了那双早已红肿不堪、布满了各色指痕的残破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最羞耻的姿态下,我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个正不断涌动、混合了三个截然不同男人体液的深红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求您……该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总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声逐渐消失在浴室的方向,偌大、空旷且由于调教而显得诡异阴森的客厅里,终于只剩下我和陈老板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由于欲望过载而产生的麝香气味,混合着刚才那瓶顶级红酒尚未挥发的芬芳,形成了一种令人反胃的甜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四肢着地,身后那个刚刚被李老板强行扩张、几乎失去了闭合功能的后庭,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红肿的褶皱微微张开,像一张无力叹息的嘴,缓缓吐着那些并不属于我的、温热的混合粘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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