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**“被当众揭穿淫荡本质”**的羞耻感,反而让我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。
他忽然粗暴地扯下我的内裤,让它像个脚镣一样挂在我的脚踝上,彻底切断了我逃跑的可能。
然后,他解开那条不知捡来的破绳子裤腰带——那是他身上恶臭最浓烈的地方。
“崩”的一声,那根狰狞、粗大、黑紫色的阴茎像怪兽一样弹了出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,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小腹上。
“来,不是带了套吗?”
流浪汉把那个被我攥得温热的小盒子扔回我怀里,像训狗一样命令道,“给老子戴上。既然想多挨几顿操,就得伺候好老子的命根子。要是戴得不舒服,老子可不干。”
我颤抖着手,撕开那个花花绿绿的包装。
在这个阴暗、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,我,一个受过高等教育、平日里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年轻女大学生,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垃圾堆旁,捧着一根属于流浪汉的肮脏阴茎。
我的指尖白皙修长,那是拿粉笔的手;而手心里的东西黑紫粗糙,那是插过垃圾堆的肉棍。
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几乎击碎了我的灵魂。
我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避孕套,指腹划过他那滚烫、布满青筋的柱身,感受到它在我手中兴奋的跳动。
这一幕,比直接被强奸还要让我感到堕落——因为这是我在主动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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