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悬在嘴边,迟迟没有送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:现在的我,肚子里装满了他滚烫的精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填满、被标记的感觉,让我觉得自己真正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吃了药,那种他和我在身体深处“结合”的生物性联系,是不是就断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手,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。那里现在正热热的,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那是他的生命力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……真的怀上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本该让我恐惧到发疯的念头,此刻竟然让我感到一丝隐秘的战栗和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上一个流浪汉的孩子,让高贵的基因和低贱的基因融合,那是多么堕落、多么羞耻,却又多么刺激的事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长久的僵持后,我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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