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十分受用,这是一种感觉,飘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卫开始收拾稻谷,略带湿漉,把手搅和在稻谷中,像是盘玩一只大铁球,打了一套太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稻杆和稻谷分别,各送各袋子,林姜穗擦擦汗,帮着撑开袋子,合力飞快忙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男人把沉甸甸麻袋扔上马路,不知疲倦,林姜穗一下痴了,一下又想,他能埋头苦干,自己也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晌午时,在用板车把麻袋带回家,然后往家旁边大马路晒吧,烈日当空,宽敞地能更快挥发水汽,干的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卫可不情愿晒一天天,平时最烦晒稻谷,要守着天气,收了还麻烦,爱谁谁吧!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妈妈不在,全在自己身上,麻烦躲不掉,突然知道老妈她面对这种情况,内心感受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期间林偌溪她们闻声来。当属林偌溪,李森儿,肖云云勤快,毫无怨言,接受李卫详细教导,正手反拿,拿高些不易割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早都换了旧衣服,李森儿为此盘了头,称是国色天香,雍容华贵,为她倾国倾城,祸国殃民在所不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般苏妲己活动在稻杆中,一时李卫失了神,旋即见她出水芙蓉般明媚笑着,便退出数步,躲边上快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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