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笨拙地用筷子绞着糖丝,怕弄脏桌布,只好小心凑近,微微鼓着腮帮子吹了吹气,像只仓鼠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西洲正单手把玩着手里的玻璃酒杯,听对面的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身旁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角莫名带上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合伙人以为他是在笑自己讲的段子,越发讲得起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吃了一会,嘉岑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等桂花酒酿,但服务生好像漏单了,一直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好意思在别人高谈阔论的时候出声催促,只能偶尔抬头看一眼包厢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打算放弃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西洲抬了抬手,隔着一段距离,叫停了经过别人身后的服务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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