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岑红着眼眶,将那份沉甸甸的笔录整理好,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西洲正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色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身,接过嘉岑递来的笔录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赢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西洲将笔录放在桌上,客观地剖析了现实的残酷,“前期正常的恋爱轨迹,完整的约会转账记录,身体上没有伤痕,药检结果呈阴性,加上那段看似自愿的视频。如果在法庭上,对方律师有无数种方法,把这定性为情侣间因为分手产生的挟怨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岑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性侵罪在现有的物证下难以界定,那我们就先避开它。”嘉岑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切入点,“他利用这些视频威胁姜珂不能离开,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和强制侮辱的雏形……我们可以尝试找这方面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西洲微微挑眉,看着她微红的眼角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平稳地说,“先去准备初步的立案材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岑抱着资料魂不守舍地走出办公室时,正看到姜珂站在门口,仰着头望向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会,没撑伞,就直接跑进雨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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