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膝蹲下,伸手按压了一下她的脚踝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很轻,微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袜子贴上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骨头没事,韧带拉伤。”他冷静地做出判断,随后站起身,看了一眼表,又看了一眼周遭越来越浓的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导去报警了,前面那段狭窄的山道刚才发生了小型滑坡。路断了,大雾天救援直升机进不来,搜山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雨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嘉岑,“气温还在降。在这里等一晚,你会失温。离这里往上走五百米,有一个废弃的护林点,我们去那里避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知道她会拒绝一样,他没有立刻提出背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西洲将嘉岑拉起来,把自己的探路杖递给她,然后拉过她的左臂,牢牢架在自己的肩膀上,“重心放在我这边,右脚不要吃力。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坚实的躯体在暴雨中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湿透的衣料,嘉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和传递过来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替她承接了大部分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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