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轮流交替着占有她,节奏越来越失控。
卞恺操完抽身,司奕立刻进入,趁势一挺到底,司奕射完,卞恺又迫不及待地顶进去,湿热的甬道被粗长的性器反复撑开。
嘉岑哭叫着弓起身子,指尖死死抠进床单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,穴内一阵一阵地收缩,淫水混着残留的白浊被挤压得四处飞溅,黏糊糊的。
常常拔出时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,另一根便立刻填满,撑得嫩肉外翻又被压回,精液一次次射满她全身,浓稠的白浊挂在她凌乱的发丝上,顺着锁骨滑进乳沟,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出道道痕迹,甚至顺着膝弯淌到脚踝。
嘉岑被操得喷了很多次水,高潮一次接一次,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痉挛着,意识模糊。
最后一次时,她尖叫着失禁,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高高地喷出,像一道细细的喷泉,弧度很大,落在床单中央,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。
床单彻底湿透。
她哭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昏厥,只剩身体在高潮和失禁中抽搐。
恍惚中,有人把她抱到浴室。
他温柔地抱着她,花洒的水流温度刚好。
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,单手托住她的臀,让她双腿缠在他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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