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、欲盖弥彰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,那股让他发狂的甜奶香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。
那里没有女人的控诉,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的纸条,只有两粒剥好的消炎药和一杯冷透的水。
顾霆盯着那两颗药片,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
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,眼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。
他以为她会哭闹,会觉得羞耻,会用长辈的身份来痛斥他的大逆不道。
可她呢?
她把他当成了什么?
一个误诊的病人?还是一个发情后需要被打发走的麻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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