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发什么疯?”谢容与透着一丝无奈和纵容,大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滑。
“什么谢肿不肿的,我是你老公。”
他根本没听懂那个称呼,或者说,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只当这是她某种奇怪的情趣。
阮玉棠趴在他胸口,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没恢复?
那一百点是怎么回事?
“怎么湿成这样?”谢容与摸到那一手的水,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
他也没开灯,直接坐起身,二话不说去扯她身上的湿衣服。
“外面下那么大雨,不知道躲躲?感冒了又要喊难受。”
熟悉的话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。
“还这么凉,你是想把自己冻死让我当鳏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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