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三个骑兵同时冲上来,刀枪齐至。
鲍三娘不退反进,身子一矮,从刀光下钻过去,鸳鸯钺左右开弓,左手那柄划开一个骑兵的小腹,右手那柄斩断另一个骑兵的马腿。
第三个骑兵的长枪刺来,她来不及躲,枪尖划过她的腰侧,带起一蓬血花。
她闷哼一声,却没有倒下。
她转过身,鸳鸯钺反手掷出,正中那个骑兵的面门。那骑兵惨叫一声,从马上栽了下来。
四匹马倒下,三个人毙命。
可还有七八个人。
鲍三娘手里已经没了兵器。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刀,握在手里,刀刃上还在滴血。
为首的骑兵冷冷看着她:“放下兵器,饶你不死。”
鲍三娘笑了,她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刀,摆出了迎战的姿势。
为首的骑兵不再多言,一挥手,七八个人同时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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