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婉淑蹙眉,裴行舟问的话为何这么奇怪,今日吵架的重点并非是这个。她反问道:“难道侯爷当初就想娶我吗?”
裴行舟没回答。
邵婉淑:“既然侯爷也不想娶我,就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。”
裴行舟将杯中已经冷掉的茶一饮而尽,压住了心头莫名的烦躁。
“你是侯夫人,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必去找旁人帮忙,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既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,邵婉淑胆子也大了些,直接反驳:“找侯爷有用吗?侯爷一开始就知道杜氏放印子钱了吧,可您从未告诉过我。您并不信任我,又何必让我信任您?”
裴行舟还是离开了韶华院。回到外院后,坐在书房里一言不发,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邵婉淑说过的话。过了许久,把信管家叫了过来。
“去跟老夫人说一声,明日起让夫人管家。”
信管家:“是。”
邵婉淑把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郁气都说了出去,心头舒畅得很。
可躺在床上时,以往舒适的大床却显得有些空旷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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