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婉淑一时没答。
辛卿卿想到了定南侯府的那些事儿,道:“我应该想到的,定南侯是个冷性子的,比我家那位还要冷。都说他不近女色,想来也不体贴。侯府又宠二房,还让二房管家,想必你日子也是难熬。对不起,我刚刚还跟你抱怨那么多。”
看着辛卿卿眼里的心疼,邵婉淑本想说没事,可那些压在心里的东西沉甸甸的,压得她每晚都在做噩梦,她也想找个人倾诉出来。
“我脸色不好是因为最近做了一个梦,时常从梦中惊醒。”
辛卿卿:“什么梦?”
邵婉淑把自己前世的遭遇当做梦说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梦到裴行舟死在了战场上,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找上门来说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,裴家人逼着我认下,我不肯认,我爹便拿着白绫勒死了我。”
辛卿卿瞪大了眼睛。
“阿淑,你怎会做这样的梦,太吓人了。”
邵婉淑扯了扯嘴角,的确挺吓人的,可这些便是她的前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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