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婉淑:“只想美色的男子也比狠心伤害女儿的男子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文德侯对辛卿卿是真的很疼爱,也不会想着要了她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各自糟糕的父亲,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,随后又聊起了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日就要分开了,辛卿卿还真有点不放心邵婉淑。她日日做噩梦,定是压力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让你抓紧生个孩子,但你也别太把定南侯当回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婉淑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卿卿:“男人都是贱骨头,你越把他当回事儿,他对你越冷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婉淑本想说裴行舟不是这样的人,可仔细一想,重生回来,她不理会裴行舟了,裴行舟来内宅的次数反倒是多了起来,也当真是让人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卿卿又继续说了起来:“我爹身边有个宠妾就是这样的,她是个良家女,父亲是个秀才,整日一副清冷的样子,不搭理我爹。可我爹要是去找别的小妾,她气得能哭一晚上,第二日又装作无事发生,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。偏偏我爹还就吃她这一套。他那么多小妾,隔三岔五就得去她院里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婉淑:“侯夫人不难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卿卿:“我娘才不难过,她对我爹没感情。在我小时候,我娘还常常跟我爹闹,不让他纳妾,那时我和哥哥都以为我娘爱慕我爹,替她感到难过。后来才知道她那是怕我爹有了庶子,会跟我哥抢爵位。如今我哥大了,孩子都有了,我娘就不管我爹了。我娘天天盼着我爹死,等他死了,侯府就是我哥的了,她就是府里说一不二的老太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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