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天尚未全亮,但已经有了天明的迹象,帐内不至于完全昏暗,她能看得清裴行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,渐渐沉入其中。
意乱情迷之际,邵婉淑突然想到了昨晚上两人没有结论的争吵,保持住一丝清明,抬手推了推裴行舟。
裴行舟用了个巧劲儿,把邵婉淑的胳膊拿开了,手上动作没停,嘴里解释道:“柳氏的母亲虽然也姓姜,但却是母亲出了五服的妹妹,关系并不亲密。她在嫁给三弟前,我只在母亲身边见过她几次,连她的样子都没记清楚。”
邵婉淑心里舒坦了些。
但转念一想,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原来昨晚他就明白她在意的是什么,为何昨晚不解释,今早才告诉她!邵婉淑再次推了推裴行舟,质问:“之前为何不解释?”
屡次被打断,裴行舟也有些不悦了,他看向邵婉淑,眯了眯眼,哑声道:“夫人也没给我解释过邹相三公子的事情。”
邵婉淑眼眸微微睁大了些,他竟知道此事,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。
她说亲之时,裴行舟仍在丧期,人也不在京城,父亲和姑母从没考虑过他。
那时邵家想把她嫁入邹相府。
后来裴行舟丧期结束回来,而相府那边又对这门亲事推三阻四,邵家这才转移了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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