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庶出的,生母是个丫鬟,什么都没留下。这些嫁妆都是侯府的东西。邵婉淑可以选择不给她。
“你是定南侯府的姑娘,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,这一年也辛苦你了。”裴温静跪下给邵婉淑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要说邵婉淑有多么喜欢裴温静,那也没有。
她为她准备嫁妆,更多是为了感谢她在裴行舟不在的日子里撑起了侯府的脸面。
事实证明,裴温静也有可取之处,是知恩图报的。
如今她有了儿子,也得为儿子的将来考虑了。
裴温静自然是想跟邵婉淑搞好关系的,她以后都得靠着侯府撑腰,有侯府这个强大的娘家,她在婆家的地位才能稳固。
送走了裴温静,定南侯府越发安静了。
晚上,裴行舟从外面回来了,邵婉淑闻到了一丝酒味儿。
邵婉淑:“侯爷喝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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