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冰冷而滑腻。
酒精像一团粘稠的火,顺着喉咙烧下去,在胃里翻腾,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血管,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,又沉甸甸。
将李曼云的理智扯成了一片片破碎的云。
在那个荒诞的梦里,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被烈日曝晒了十年的焦土,干裂、滚烫、毫无生机。
可此时,一股带着湿润凉意、又混合着生猛热度的源泉,正顺着她的脚心开始缓缓浇灌。
起初,她以为这只是酒精引发的幻觉,或者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春梦。那湿润、滚烫、带着生涩倒刺感的触感,顺着她的足弓缓慢游走。
她脚趾蜷缩,在那股热力的摩挲下,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痒。
那湿滑的触感起初极轻,像是细雨掠过干涸的河床。
当那股湿热顺着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时,李曼云的脊背在昏睡中猛地弯成了一个颤抖的弧度。
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。梦境里的热度像一团贪婪的野火。
那种湿漉漉的吸吮感,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生猛和汗液的咸意,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潮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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