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太真实了,太原始了,像一团被体温加热的蜜,又像陈年酒糟发酵后的甜酸,裹着汗液的咸,裹着成熟雌性的麝香,直冲他脑门,让他头皮发麻,下身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阴道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舌尖试探着往里探,入口处热得像熔炉,湿滑得像要融化他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,软中带韧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、绞缠、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往里顶,舌面刮过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,每刮一下,都带出一股热液,顺着舌尖流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:原来……里面是这样的。这么热。这么湿。这么紧。这么……贪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九岁,从没想过女人的身体能这样回应,能这样把他吸进去,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,又像个朝圣者,把舌头一次次往里送,像要把她最隐秘的地方全部尝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曼云在睡梦中低低呻吟,腰无意识地往上挺,腿根肌肉轻轻绷紧,把他的头夹得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元强脑子彻底木了。他本能地低下头。一口含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舌尖碰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时,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,腿根的肌肉猛地绷紧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