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颤抖的老年雄性器官在药力催动下胀得青筋暴起,稀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喷射,全部灌进薛姐排卵期的子宫最深处,发出垂死雄性苍老的嘶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王教授却睡得如此安详,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浅笑,平日里儒雅却略显疲惫的脸庞此刻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的极沉,呼吸平稳得像是一口枯井终于等到了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心一阵迷茫。作为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处女,她完全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以往她陪他聊一下午的天,说那些关于社会、关于理想的话题,王教授总是淡淡的哀伤,眼底藏着快要入土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今天,他竟然能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?王教授香甜的呼吸声,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是一记记重锤,砸在徐玥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她陪他睡前聊天,谈论社会公正,谈论学术理想,王教授虽然也笑,但那双浑浊的眼底总透着一股子快要入土的死亡萧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在那场与薛桂兰的荒唐交配后,他竟然睡得如此安稳,比她平时陪他说上一百句话、读上一千页书都显得更有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去惊动老王,只是在记录本上写下了“睡眠安稳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深呼吸,快步走到空旷的走廊上,脚下的护士鞋已经因为紧张而汗湿,丝袜脚底在护士鞋里滑动,在静谧的夜里发出粘稠的响声,每一声回响,都像是刚才病房里皮肉撞击的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徐玥走回护士站时,灯光下那个低头忙碌的身影,让她再次感到了一种现实的错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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