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瑞注视着刚刚从高潮中缓缓平复的白芷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雪白的肌肤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,像刚被雨水洗刷过的玉雕,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,乳尖仍旧硬挺着,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,腿间那片白虎小穴还在轻轻抽搐,穴口微微张合,源源不断地溢出浓稠透明的爱液,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想前戏已经足够,便迅速脱去自己最后的衣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、青筋暴起的26厘米超粗超长凶器猛地弹跳出来,像一柄烧得通红的巨型铁棍,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硕大得吓人,呈深紫色,表面光滑却又布满细小脉络,冠状沟棱角分明,像一道蓄势待发的环形利刃;棒身粗壮笔直,长度几乎与白芷雪的小臂相当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沉重的力道;下方那对鹅蛋般肿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坠着,皮肤紧绷,里面仿佛装满了滚烫浓稠的岩浆,随时能喷射出足以淹没子宫的巨量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雪虽然曾在石屋窗外远远偷窥过一次,但此刻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却让她彻底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,心里疯狂闪过对比:秦羽那根短小纤细、早泄后立刻软掉的可怜东西,根本无法与眼前这根凶器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床上,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大大分开,露出那处早已湿透的白虎小穴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……要开始了呢……”她在心中喃喃,极阴圣体与极阳圣体的首次真正交融,即将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瑞握住自己那根极粗的棒身,先将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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