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低头看了看他的手,那手上全是冻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片刻后,她抬起手,一道温和的力量托住了他的身体,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带到了一座山,山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到云都在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顶有一座很大的院子,比县城里最大的员外家还要大,青瓦白墙,廊柱上雕着他看不懂的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带他进去,扔给他一件旧袍子和一碗热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,吃完去柴房睡。”她说,“明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徒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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