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学过任何功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根骨太差,”沈鹤衣每次都是这句话,“先把基础打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把整个玄清宗的院子打扫一遍,然后去后山砍柴。

        砍完柴回来挑水,挑完水烧火做饭,做完饭端到沈鹤衣的静室门口,跪下,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吃完,他再把碗筷收回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才会教他一个时辰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剑也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剑法,只是最基础的劈砍刺挑,练得他手臂酸疼,虎口开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廊下喝茶,偶尔抬眼看他一眼,若是不满意,茶盏便会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茶水泼在脸上,他不敢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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