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浑身发抖,被气得不轻“狗杂种,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,就该去死。”她一掌扇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没躲,挨了个正着,脸偏了偏,又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沁出一点血丝,他拿拇指抹了,看着那点殷红,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让沈鹤衣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完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对她激动的样子一点都不意外,轻易地扯着她拽往床边,往床上一扔就整个人覆了上去:“师尊不就是我娘吗?我可是和你一个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鹤衣剧烈地挣动着,手铐被挣得哗哗响,双腿更是直接往沈念腿根踢,可是也轻松被卸了力,沈念掐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掰开往床面压,韧带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让沈鹤衣嘴里的低骂都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手直接复上去,用力揉捏。蜜色的皮肤在他指缝间溢出,乳肉被捏得变形,顶端很快硬了,抵在他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往下,撩开裙摆,鼻头一热的同时沈念稍微屏住了呼吸,不自觉地伸手碰上那几乎没什么毛发保护的脆弱部位,那里小小的,不及他半个手掌大,嫩红的内里因为大张的腿根而全暴露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挑了挑眉:“师尊,这就湿了?”他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,没有任何前戏,指节碾过肉壁,捅到最深处。“啊——”她没忍住,叫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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