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动脉被切断,一道血剑一下子从他嘴里喷了出来,还好我提前有所准备,一下子闪躲了开来,可他原本的兄弟就没有那么幸运,一下子被温热的鲜血喷了个满脸红。
原本就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在这一瞬间被触动,彻底绷断了,眼睛一下子变的一片浑浊,他浑身无力瘫坐到了地上,碰过脸的手挠着头发,鲜血将它的整个头都抹的红艳艳的,这时我挥出一刀捅穿了他的心脏。
听见他发出尖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疯了,而折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疯子是没有意义的,更何况他彻底陷入疯癫的那一刻,又何尝不是满足了我折磨他的目的呢!
血肉之刑本就是手段,而不是目的。
心脏被捅穿的一刻,我好像看见他眼中又恢复了清明,嘴角好像是有微笑的,像是终于解脱了。
“真疯还是假疯,我看的出来。”
抛出一句话,警告了一下身后人收敛起小心思,我走上前去往我隔断舌头的人嘴里,塞了一瓶sss水。
被割断舌头的他,血水都倒灌进他气管里去了,再不止血不止是没法惨叫,怕是要直接憋死过去了。
接着我如法炮制,他们有了前车之鉴也再不敢违抗我,一个个乖乖的张开了嘴巴,伸出了舌头。
“你们先别着急开始剐,别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血,等等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再开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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