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问你,可以什么?!”
“蹬……蹬蹬蹬……”厚重的皮鞋随着主人一步步的走下台阶,敲在地面上,发散着令人心颤的沉闷声响,刚刚发言的人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,刚刚首位上的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,虎目带着噬人的眸光一眨一眨的看着他,沉重的呼吸一波波的打在他的侧脸上,让他双腿发软。
“我在问你呢!说啊!可以什么!”
“扑通!”
“没什么,我错了我错了,求求您……求求您……啊!!!”
心理防线终于是在最后一击中彻底崩坏,处在右排第三位的他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五体投地的俯在了首座上下来之人的脚边上,可他的卑贱并没有引来那人的怜悯,旁人猛一弯腰,他的头发已经被其紧紧的攥在了手里,硬是扯着他直起了腰,与其对视了起来。
血红的眼睛中毫不掩饰的疯狂,狂涌而出,跪在地上的人已经不止是腿软了,一股骚臭已经开始从他的裤裆处飘荡出来。
首座上的人鼻子动了动,脸色一变,他发了善心,没有让他痛苦太久。
“砰!”
手中,一柄相当简陋的手枪突兀的喷出了火焰,脑浆喷浆,在场剩下的几人,无不沾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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