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秀握住萧香锦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萧香锦垂着眼,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。
送走女医,夫妻俩一时相对无言,内心有刺。
姜秀低声道:“香锦,再等等便是。”
萧香锦点头,却觉心头堵得慌。说了一会话后,便各忙各的事。
同一时间,城南一间不起眼的酒馆里,几个年轻军官正围坐一桌吃酒。
桌上摆着几盘下酒菜,一碟酱牛肉、一碟花生米、一碟卤豆干、一盘切得薄薄的腊羊肉。
酒是寻常的烧刀子,烈得很,一口下去从喉咙辣到胃里。
在座的都是姜秩军中的同袍,有市井出身、平民出身,也有贵族子弟。平日里各忙各的,难得聚在一处,便聊起了过去在边境的往事。
“那年冬天,你们还记得吗?”粗壮武夫李劭灌了一口酒,抹着嘴道,“大雪封了三个月,粮草运不进来,咱们啃了半个月的干饼子。有一回我带人去打猎,遇上一头野猪,好家伙,比我还壮!”
众人哄笑起来。有人道:“你那点本事,还打野猪?别是被野猪追着跑吧!”
“放屁!”李劭瞪眼,“老子一箭就给它撂倒了!那晚咱们烤了半宿,肉香得隔壁营的都跑来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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