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秩苦笑。
姜秩睁开眼的时候,头顶是帐篷的穹顶,羊皮缝的,边角磨得发白。
他愣了一会儿,没动。身上裹着厚厚的麻布,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,一股草药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醒了?
姜秩偏过头,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碗热水,正盯着他看。
那汉子膀大腰圆,虎背熊腰,左眼角有一道疤,笑起来显得狰狞。
我在哪?
太子殿下的营帐。汉子把碗递过来,喝口水。你这家伙命大,身上挨了两刀,居然没伤着筋骨。军医说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。
姜秩接过碗,抿了一口。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烫得他眼眶一热。
太子?他想起那张脸,那个在月光下把他从尸堆里拽出来的人,太子不是在京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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