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药师喘息着,将还硬着的阳具从妻子体内抽出,又插入了女儿体内。
那一夜,三个人在那张石床上纠缠了不知多久。
黄药师在妻子和女儿体内交替射精,将她们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。
黄蓉每次都被操得浑身瘫软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可她还是咬着牙,帮父亲扶着母亲的身体,让他能顺利进入并让父亲通过在母亲阴道里插着的鸡巴,引导着灌入她体内的阳气按照阴炉功的运功周天完成体内循环。
冯蘅的身体越来越热,脸色越来越红润,呼吸也越来越平稳。她的眉头不再皱起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享受着什么。
天亮时,三个人都累得筋疲力竭,瘫在那张石床上,沉沉睡去。
此后的日子里,黄药师每天都在黄蓉的帮助下,与昏睡的妻子双修。
他将阳鼎功修炼出的旺盛阳气一点点渡入冯蘅体内,转化出阴炉功的滋养内力沿着她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。
那些内力像是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,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弥补身体缺失的元气,唤醒她沉睡的意识。
冯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,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稳,有时候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。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。
黄蓉每天都会在母亲耳边说话,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,告诉她爹爹有多爱她,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,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骚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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