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玉足很美,脚趾圆润,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。
薄纱从肩头滑落,她没有去拉,就那么任它彻底滑落在地,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。
全身一丝不挂的她走到衣架前,随手扯下一件轻纱,披在身上。
那轻纱是白色的,同样是薄如蝉翼,同样是透明得遮不住任何东西。
不同的是,它是干净的,没有沾上刚才那些面首的口水。
她从榻上拿起一柄长剑。
剑鞘上镶着宝石,剑柄上缠着金丝,那是她的随身佩剑,跟随她几十年了,饮过无数人的血。
长剑在手,她的气质陡然一变,从慵懒的美人变成了冷厉的杀神。
她迈步走出寝宫,赤脚踩在青石板上,夜风从她身边吹过,将轻纱吹起,露出她赤裸的身体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将她镀上一层银白,像一尊月光下的玉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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