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也就只有这种程度。
这不足以成为永远宣誓忠诚的理由。
虽然不想想象,但应该是用身体让他服从了吧。
当朱里脑中的想象即将转变为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“朱里仔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真的超好笑。我们的工作没了。”
“嗯?”
正当朱里对毫不掩饰愉快表情的伙伴所说的话感到疑惑时。
“……让您久等了。”
“啊。所以说,那个?关于二十枚金币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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