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、让您久等了。”
“很漂亮哦。”
我需要让她明白。
虽然我刚才想了一些复杂的事情,但果然我也是个男人。
刚才思考的事情从脑中飞走,填满脑袋的言语是想让眼前的雌性怀孕。
“怎么会,骗人。”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剪齐的银色肩头短发,头上长着猫耳。
纵向裂开的瞳孔浮现在眼前,让人觉得有点稚气。
虽然她扭扭捏捏地把手放在胸前,避免浴袍掉下来,但即使隔着浴袍,也能看出她那对主张存在感的丰满胸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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