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师弟下床开门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悄悄起床,来到娘亲东厢房的窗缝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鸡巴刘爹,你终于来了,母狗的骚屄都快痒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娘亲已然浑身赤裸,在床榻边缘跪伏着,高高撅起那丰腴的肥臀。粉嫩的白虎屄口已经沾满了反光的蜜液,在烛光下显得泥泞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骚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弟并没有上床,脱下裤子浑身赤裸地站在了床榻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娘亲的屁股,然后扶着那根狰狞的鸡巴,缓缓推进了娘亲那紧致的小穴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——真爽,你这骚母狗,屄里面骚得一直流水,还夹得老子爽死了,跟发情的母狗一模一样。”师弟舒服地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娘亲娇喘着应了一声:“嗯啊……刘爹,母狗的骚屄这么多水,都是为了让刘爹的大屌能肏得更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么目光复杂地躲在窗外,运转功法,看着娘亲和师弟在床上翻云覆雨地折腾了半个多时辰,直到他们满足不已地完事,我才又悄悄跑回西厢房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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