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她走向庖厨时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再次浮现在我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娘亲究竟是怎么做到把走路和柳腰扭得这般骚气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莫名地想起了昨日师弟口中那个粗鄙不堪的词——“骚婊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!不可能!娘亲高洁如白莲,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下贱的女人!我在心底疯狂地否认,这简直是对娘亲最大的亵渎,我绝不能接受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,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发热,那股畸形的期待感愈发强烈了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,娘亲忽然冲着刘猛阳温婉一笑,语气也瞬间恢复了端庄正经:“既然不饿,那你便接着扫地吧。我和你师兄还有些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便转过身,径直朝着屋子另一侧那棵偏僻的老树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丰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隐隐发觉,娘亲此刻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……是在控制着自己的丰腴肥美的屁股,不让它像方才那般扭得如此诱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我才发现,我的裤子也被勃起的阳具顶起了一个小帐篷,但相比起刚刚师弟那般,我裤子上的凸起简直显得迷你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树下,阴凉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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