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,脸颊微微发热。她赶紧甩开这荒唐的想法。哥哥只是关心她,怕她喝到不干净的东西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种被强势地“带走”、被“保护”的感觉,却像一颗小石子,在她心湖里投下了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江屿的“处理”格外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没有用任何道具,只是用口舌和手指,就将江栀逼得几乎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舔舐得异常用力,吮吸得她阴蒂又红又肿,手指插入得又深又重,反复碾压着她体内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里,带着一种白天压抑着的、近乎发泄般的戾气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哥哥……轻点……嗯啊……太多了……受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栀在睡梦中哭喊得嗓子都哑了,身体被他摆布成各种屈辱又完全敞开的姿势,承受着他比以往更加粗暴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得又猛又急,她失禁般潮吹,身体痉挛得几乎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死死盯着她高潮时失神流泪的脸,看着她完全被自己掌控、予取予求的模样,白天那股因为别人靠近她而燃起的邪火,才仿佛被这禁忌的侵犯和占有稍稍平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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