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栀的哭喊声几乎要刺破夜空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被迫飙升的快感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江屿的头发,不是推开,而是绝望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,仿佛这样能缓解那灭顶般的刺激,又仿佛在迎合这粗暴的侵犯。
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,浸湿了江屿的下巴、脖颈,甚至床单。
江屿被这激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亢奋。
他吮吸得更加用力,几乎要将那颗阴蒂从包皮中吸出来,牙齿也隔着娇嫩的皮肉轻轻啃咬,带来混合着疼痛的、更加尖锐的快感。
在江栀被这粗暴口交刺激得濒临第一次高潮边缘,身体绷紧,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时——
江屿**猛地**将嘴里湿滑的阴蒂吐了出来!
极致的刺激骤然中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、令人发疯的空虚感。
“哈啊……!别……不要停……”江栀在梦中发出迷茫又渴求的呜咽,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,追寻着那消失的刺激。
但江屿没有继续舔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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