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撕坏的吊带彻底滑落,露出布满指痕和吻痕(江屿在过程中啃咬过)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被扯破,高跟鞋也掉了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,凄惨、淫靡、被彻底玩坏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,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微微喘息着,看着林晚这副惨状,心中那股因为被威胁而燃起的暴戾和烦躁,似乎随着这场激烈的性交和彻底的射精,发泄出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,从地上捡起那个U盘,看也没看,直接揣进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走到瘫软的林晚身边,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,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里,没有了之前的故作柔弱或狡黠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、虚脱,以及……一种更加扭曲、更加沉沦的、近乎痴迷的依赖和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看着她这样的眼神,心中冷笑。他抬起脚,用鞋尖,**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裸露的、沾满体液的大腿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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