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梦境并没有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像狡猾的幽灵,每隔几天就会悄然潜入她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激烈如火,将她从头到脚焚烧殆尽;有时温柔似水,用绵长的舔舐和抚慰让她在梦中啜泣着到达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何种形式,那双手带来的感觉都真实得令人发指,而梦的尽头,永远是她那声带着哭腔的“哥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不安的是身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当她看到江屿时,心脏会没来由地漏跳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靠近,递给她东西,手指无意间相触时,她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脸颊却控制不住地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却又会在他转身时,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梦中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一人在房间时,她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耳后——梦里那里总被温热的气息吹拂,引发她全身的战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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