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逾白……停下……你停下……”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,闷闷的,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,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就当……就当是妈求你了……我们……明天……明天再说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的声音很轻,他跨坐到床上,膝盖分开了她那双穿着撕裂黑丝的修长双腿,将自己不容拒绝地置于她身体的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直接闯入,而是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根部,用布满青筋的狰狞头部,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入口,缓缓地、上下地磨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纯粹生理上的、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战栗。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,每一次,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粘稠的爱液被他这样一弄,更是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,很快便将他整个龟头都涂抹得亮晶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用这种方式,无声地、残忍地,向她展示她身体的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……”江逾白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它在欢迎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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