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,指了指惨不忍睹的床铺,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。
那里不仅有刚才激烈交锋留下的汗液,还沾着江逾白肆意啃咬舔舐时留下的口水。
对于一向有轻微洁癖的顾云澜来说,这种黏糊糊的触感简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。
江逾白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:“这也不能全怪我吧?刚才可是有人缠得紧紧的,拔都拔不出来。”
“闭嘴!”
顾云澜狠狠剜了他一眼,脸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度再次攀升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“我洗澡去了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两条长腿探出床沿,“你把这里收拾干净。晚上别想找借口说房间乱了没法睡,又跑到我房间去。”
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,江逾白摸了摸鼻子,倒也不觉得尴尬。
顾云澜单脚刚一沾到地毯,身体的重心还没完全转移过去,膝盖便猛地一软。
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,早就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,大腿内侧的肌肉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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