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澜斜了他一眼:“话多。叫你带的纸巾带了没?”
江逾白拍了拍牛仔裤的口袋:“带了呀。不过特意带包纸干什么?”
顾云澜没有回答:“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七拐八绕,两人走了大概十分钟,最终停在了一排旧仓库前。
卷帘门大多生了锈,唯独最里面那间的门面粉刷过,显得格格不入。
顾云澜停下脚步,从随身的黑色小包里摸出一个钥匙,递给江逾白。
“拿着,”她刻意板起脸,但耳尖却在夜风中微微泛红,“我没叫你,绝对不准进来!”
江逾白接过钥匙,隐约有些猜测,但又不敢确定:“搞这么神秘?”
“话多,记住没!”
江逾白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记住了记住了,顾局下令,绝不擅动。”
顾云澜见他答应,才转身走向仓库侧边,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门,闪身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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