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逾白!你还没完了是吧!”顾云澜羞愤欲死,声音因为局促而变得尖锐,“那是……那是酒精中毒!那是意外!你懂不懂什么叫不可抗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真丝衬衫下的轮廓随着呼吸颤动,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愤怒而绷紧,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自知玩火过头,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顺便把掉在地上的马克笔捡起来,恭恭敬敬地放在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不可抗力,我懂,我都懂。”他憋着笑,声音放得很轻,“妈,咱先说正事,正事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澜狠狠瞪了他一眼,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中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背对着江逾白,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个巨大的问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阳光斜打在她身上,将那道修长的剪影投射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再转过头时,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拿起一支笔,指尖在白板边缘轻轻敲击着,发出有节奏的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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