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!”江逾白咬牙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瑜伽室里不断响起肢体碰撞的闷响和江逾白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澜显然没留太多情面,她利用江逾白力量大但动作笨拙的弱点,不断地进行关节技和摔投的演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卸力……这叫借劲……看准了,攻击腋下和肋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澜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,那件白色的运动薄衫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背部,透出里面黑色背心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妈,我不行了……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软垫上,大口大口地捯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,尤其是肩膀和胯骨,被顾云澜摔了几十次,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怂了?”顾云澜走过来,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,更多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快意,“刚才那股劲儿呢?起来,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不来了,真的一滴都没有了。”江逾白耍赖似的翻了个身,脸贴在冰凉的软垫上,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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