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,靠着嫁入豪门过上了这种日子,还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棉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,砸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赵立成拿着那枚巨大的钻戒向她求婚时,她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能将她拉出泥潭的救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拼了命地想做一个好妻子,去学插花、学烘焙,把那座巨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,把继子赵从南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天真地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贤良淑德,就能洗刷掉身上那层因为身材带来的“原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呢?赵立成把她带到了伦敦,像是在换季时随意安置一件不再常穿的旧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环境好,人际关系单纯,也适合从南读书。”他在机场的贵宾室里,端着咖啡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懂,是他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上从不和她接吻,甚至很少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结婚的头几个月,他还会对她那夸张的曲线表现出几分野兽般的贪婪,但很快,那点新鲜感就褪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嫌弃她在床上的扭捏,嫌弃她闭紧的双眼和僵硬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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