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家族的教父——也就是他在生物学上的父亲,被叛徒的枪管死死顶住了后脑勺。
餐厅里血流成河。
在场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、穿着定制西装的所谓纯血统继承人们,吓得双腿发软,毫无尊严地跪在碎玻璃和血泊中求饶。
只有站在角落里、负责端盘子的迦勒动了。
他像一条蛰伏已久的疯狗,猛地越过长桌扑了上去。他手里的那把切牛排的餐刀,精准且狠辣地捅进了叛徒的颈动脉,用力一拉。
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了他满脸。
在叛徒倒下的同时,他毫不犹豫地侧过身,替那个从他出生起就从未正眼看过他一次的父亲,挡下了一颗流弹。
子弹擦过他的眉骨,掀起一块皮肉,留下了这道永远无法抹除的疤痕。
但也正是这道疤,换来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,十八年来第一次正视的目光。
“杂种狗果然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家犬好用。”
教父坐在真皮高背椅上,哪怕周围全是尸体,他的手依然极其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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