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纪,大多数男人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与莽撞。
但常年在刀尖舔血、掌管着整个伦敦地下世界生杀大权的他,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和剥夺感,早已超越了年龄的界限。
在他的目光下,二十八岁的江棉,像是一个做错了事、正等待惩罚的初中生。
她看起来和昨晚在电梯里那副瑟缩的模样有些不同。
端庄、温婉,透着一股标准居家女人的贤淑气。
那件毛茸茸的马海毛毛衣,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她惊人的曲线,只露出一截修长、毫无防备的白皙后颈。
但迦勒的目光,却像锋利的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那层可笑的伪装。
在这短暂的凝视中,现实里这幅贤妻良母的画面,与昨晚耳机里截获的那段音频,在他的脑海中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“真的很丑吗……”“呜……”
那水流声中夹杂着的、极度压抑的哭腔;那沾染着浓烈情欲与自我厌弃的湿滑喘息;以及最后那一声仿佛灵魂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的崩溃低吟。
迦勒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、却还要努力维持着“体面主妇”人设的脸,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荒谬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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