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好。”江棉摇了摇头,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项链,那是丈夫给的“枷锁”,“这样的画,不适合摆在家里。家里……应该挂一些温暖的、明亮的东西。比如向日葵,或者田园风景。因为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眼神黯淡下去,“因为家里还有孩子。孩子看到这样的画,会害怕的。”
为了那个并不爱她的继子,为了那个只有冰冷空气的家,她连欣赏一幅画的权利都要自我阉割。
迦勒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下掩盖不住的落寞,看着她那身为了迎合丈夫而穿的保守长裙。
“夫人,你为了别人,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谎言。”
迦勒突然用中文低声说道。
江棉猛地抬头,惊愕地看着他。
迦勒却没有再解释。拍卖师的锤声响起了。
“这幅《暴风雨前》,起拍价五千英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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