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想起了那个粉红色的饼干盒,想起了电梯里的那句中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好,赵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的声音依然优雅,低沉,充满磁性,带着纯正的伦敦腔,“还有这位……迷人的女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内人,江棉。”赵立成介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会,赵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棉不得不伸出手与他相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第二次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迦勒干燥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手指时,他并没有像绅士礼仪那样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,在赵立成看不见的角度,极其隐晦地、暧昧地在她手背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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