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棉羞愤欲死,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被子,将自己死死地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、充满惊慌的杏眼。
她强作镇定,用颤抖的声音试图维护那可笑的体面:“维……维斯康蒂先生,请您……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
迦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微微挑了挑眉毛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黑色丝绸睡袍披在身上,修长的手指在系腰带的时候,故意将动作放慢了几个节拍,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散漫。
“夫人,昨晚你在露台上快要冻死的时候,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、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时候,怎么不叫我自重?”
江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,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。
“昨晚……那是特殊情况。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语速极快地想要划清界限,“这件事……我不希望立成知道。毕竟,这会影响两家的关系。这……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