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——那个女人像一具失去体温的尸体,蜷缩在冰冷的露台角落里瑟瑟发抖;想起了今早她穿着那件宽大的卫衣,被他吻得红着脸、眼角带着泪光落荒而逃的样子。
以及……在清晨的晨光中,她睡在他怀中的种种……
那是他看中的猎物。
他看中的,就是他迦勒·维斯康蒂的私有物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他自己,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碰她一根手指头。甚至,连让她感觉到寒冷、让她掉眼泪的资格都没有。
垃圾,就该待在焚化炉里。
既然赵立成那个只会把精力发泄在女人肚皮上的废物,管不好自己生下来的杂种,那他不介意代为清理。
“做得干净点。”
迦勒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,就像是在吩咐保洁人员去倒掉办公室里一盆枯萎的植物一样。
“给他个痛快,别让他挣扎太久。毕竟……”
他看着玻璃倒影中那张轮廓深邃、却冷酷如霜的脸,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领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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